程添锦的呼吸骤然一滞,脸色瞬间煞白。他踉跄上前两步,打翻了案几上的茶盏也浑然不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娘她会你别生气”
他突然将林烬死死搂进怀里,手臂颤抖得厉害:“我不是要证明什么你别离开我”声音哽得支离破碎,“我没有想让你为难真的没有”
林烬被他勒得生疼,却在这份疼痛里尝到满嘴苦涩——程添锦的恐慌太赤裸,仿佛怀中人是捧稍纵即逝的雪。
“程添锦”
“对不起”
程添锦将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液体渗进衣领,“祠堂那晚是我冲动父亲打我是应该的”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年初一没等到你我知道你害怕我后来再没逼过你是不是?”
林烬忽然想起那个雪日——程添锦站在梧桐树下抽烟的背影,和此刻怀中发抖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他抬手抚上程添锦的后颈,摸到满手冰凉的汗。
“我没生气。”
程添锦却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你上次也说没生气”他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然后就不要我了”
窗外传来程老夫人逗弄林时的笑声,衬得书房里的拥抱愈发窒息。林烬忽然摸到程添锦后背嶙峋的骨头——这人什么时候瘦成这样?
“平安扣”
程添锦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玉坠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枚白玉,“你戴着它我就知道你在哪”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林烬耳畔,“上个月你去闸北送书我在教堂钟楼看了三小时”
林烬心脏猛地抽痛。原来那些“偶遇”,全是精心计算的守候。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