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林烬的脊背滑下,在腰窝处重重一按:“不,因为”唇贴着耳垂,气息灼热,“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战场。”
林烬猛地收紧手臂,指甲陷入程添锦后背的肌肉。
绷带下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在月白色的长衫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他想起21世纪那些关于淞沪会战的纪录片,想起四行仓库的弹孔,想起自己曾经隔着屏幕为历史流泪的模样。
而现在,历史正从他怀里这个人的伤口里汩汩流出。
“那就”林烬咬住程添锦的衣扣,金属的涩味在舌尖蔓延,“让我当你的绷带。”
程添锦突然将他压倒在窗边的矮榻上。案几上的茶盏被撞翻,茶水在《国难教育读本》的手稿上晕开,墨迹化作一片模糊的山河。
“好。”程添锦的唇贴上他颈动脉,声音和心跳一起震动着传入皮肤,“但你要答应我”
远处传来爆炸声,可能是车胎爆裂,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林烬在渐近的警哨声中仰起头,任由程添锦的牙齿在自己锁骨上留下印记:
“我答应。”他闭上眼,手指缠上程添锦的发丝,“无论哪个时代”
未完的誓言被吞没在唇齿间。
月光下,那本被茶水浸湿的手稿静静摊开着,露出最后一页上鲜红的印章——“誓死不当亡国奴”。
第50章 “宁为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