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手忙脚乱地去捂杯口,却被烫得直甩手。程添锦低笑着捉住他通红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按进准备好的冰水里。
张冠清突然把《论语》拍在桌上:“‘朽木不可雕也’!我申请调去库房!”
林烬狠狠瞪了程添锦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去、坐、好!”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到左南箫那桌,动作利落地像是在码头卸货。
程添锦被推得一个踉跄,金丝眼镜都歪了半边。他无奈地整了整衣领,在两位小姐忍笑的目光中优雅入座,活像只被赶下灶台的猫。
当林烬端着重新做好的三杯咖啡走近时,正听见左南箫清脆的声音:“什么时候订婚啊?”
“过年。”宣雨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羞涩。
林烬手一抖,咖啡杯“咔嗒”一声磕在托盘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程添锦,后者却气定神闲地接过咖啡,甚至还优雅地吹了吹热气。
左南箫促狭地眨眨眼:“哎呦,不是和添锦哥啦~”她故意拉长声调,“是和顾家的——”
林烬脑子里“嗡”地一声。顾家?顾安?!
“是和顾家长子。”程添锦不紧不慢地补充,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邦宁哥也很帅啦,”左南箫托着腮,“不过我还是觉得顾家二公子好看些”她突然转向呆若木鸡的林烬,“对吧林先生?就是上次在生日宴见过的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