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寻舟不让,他明知道是毒药还要这样一直把他放在身边。

“要不要再睡会儿?”凌寻舟问他。

温予木然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可他并没有真的睡去。

他只是不想再说话,也不想再看见凌寻舟那双明明疲惫却始终温柔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他时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仿佛他是易碎的琉璃,一碰就会碎。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的病不允许他跟凌寻舟再待在一起了。

圣旨一下,周季青就立马策马奔赴西北,宋涂月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几分的哽咽。

她跟周季青两家是世交,自然从小就玩在一起,从小长到大的情谊还是深刻的,此时他远赴西北,心里不免有点酸楚。

“夫人回去吧,别感了风寒了。”身旁的丫鬟温声劝着,宋涂月看着周季青的身影从一个点到看不见之后,终于走下了城楼。

凌寻舟刚在位的那一年比较疯,好多看不顺眼的官员都被他贬到了偏远的地区,这些文官心怀怨恨,因此西北的三座城池就这样被他们不攻自破了。

宁王十分的开心,当晚就大摆宴席开始庆祝,凌相旬趁着这个时候终于见到了乌听。

乌听被锁链锁着。

“刀,刀呢?刀斩得开吗?”

凌相旬费了好大的力气用力向锁链砍去,那锁链还跟个新的一样,没什么变化。

“怎么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