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该手软的,就该全部杀掉,以绝后患。

“一个边陲小城而已。”凌寻舟转头看着周季青跃跃欲试的样子。

周季青确实很久没有带兵打仗了,自从他跟宋涂月成婚后,他便不再把他往外调了。

“这次就你去吧,你去我放心。”

周季青从知道宁王要起兵造反的那天心里就一直痒痒的,总想着有天能够带兵上战场,因此他隔三差五的就往凌寻舟这里跑,就是为了能够得到领兵的圣旨。

“臣定不辱使命!”周季青这一声嘹亮得枝头的鸟都被惊飞了。

凌寻舟皱着眉很不悦的看着他。

说话声音就不能小点了?

周季青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拉着宋涂月走了。

周季青刚走,凌寻舟就听到屋子里一阵杯子碎裂的声音,凌寻舟心下一沉立马冲了进去。

屋子里,温予面前的杯子碎了一地,但是还好没有见到红色的东西。

“怎么了?做噩梦了?”凌寻舟将温予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然后叫人来收拾了碎片。

温予盯着虚空盯了好久才说,“想喝水。”

凌寻舟松了口气,幸好说出来的不是什么恐怖的话。他拿刚刚侍女新送进来的茶壶给温予倒了一杯温茶。

刚刚他们在外面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其实他再迟钝,凌寻舟这半月来忙得不可开交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自己都这么忙了,每天还要哄着他。

温予知道在自己心里,在凌寻舟跟他说他知道真相的那天他就已经原谅他了。只是他那时还不知道怎么接受他,便知回答了不知道。后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负面情绪,也控制不了的伤害自己,甚至还误伤了凌寻舟。凌寻舟自己没吃饭就要先哄着他吃饭,每次凌寻舟把饭喂到他的嘴边,他很想张口,偏偏身体不听使唤。

他觉得自己跟个慢性毒药一样一直在消磨着凌寻舟,他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