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快跑吧,你落到谁的手里都不好过的,趁现在能走赶紧走吧。”乌听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仰起了头。
能跟殿下在一起过五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已经是对他这辈子最大的施舍了,他原以为……
“啪。”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十分的响,十分的用力,乌听脸上迅速浮现了一个巴掌印。
“说什么胡话呢!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打烂你的嘴。”
乌听闭上了嘴,脸上火辣辣的痛。
凌相旬在他面前沉思片刻。
这个锁链应该是要用钥匙打开的。
钥匙……
他记得宁刚刚偷溜进来时,有个守卫腰间就别着一把钥匙。
他抬头看了看窗户,应该是够两个人爬出去的。
他把牢狱里的东西全都堆到了窗口,确保两人可以一踩就能够从窗户翻出去,他对乌听说:“你在这里等着我。”
宁王喝酒吃肉的时候,周季青已经带着军队逼近他占领的第三座城池。
宁王正抱着美人喝着美酒呢,就听到有人开报:
“殿下,有人夜攻城池,我们的人已经快要抵不住了!”
“什么…?”
宁王这边的火没发出来,另一边又有人开报:
“凌相旬打伤了狱守,劫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