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说到做到,一离开绛雪斋就立马告诉了大牢把沈连溪从牢里拽出来狠狠地揍了一顿。
沈连溪被打得眼冒金星也没明白是怎么了。
这皇帝突然得了失心疯,疯了?
凌寻舟揍够了揪着沈连溪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先遇到他的人不能是朕!”
“你知道他今天跟朕说什么吗?”凌寻舟瞪着他,恨不得把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他说让朕放了你。”
沈连溪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他说要放了自己。
即使他对温予种种算计,让他与凌寻舟走到这步田地,他也要放了自己。
“他对你还真是情根深种啊。”凌寻舟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就把沈连溪咬死了。
沈连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们从小就相识,朕看你对他也不过如此,他逃走那么些天,也没想过看看他,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写给他。”凌寻舟在徐公公搬来的凳子上坐下了,“朕特别想知道你以前到底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让他对你念念不忘?”
沈连溪捂了捂生疼的胸口,咽了口口水,若是让他说他和温山玉那他就有许多话要说了,但他是温予啊。
沈连溪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小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他用情至深罢了。”
“呵。”凌寻舟冷笑一下,“跟他在一起时间长的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陛下……”沈连溪望着他,“若您是真心喜欢他的,小人恳请您对他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