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莫柳忍无可忍指着苍山就大叫起来。

温予跪在地上,看着凌寻舟抬起他那高贵的脚,终于踏进了他的院子。

有多久没见过他了?他记不清,只记得无数个难眠的夜晚,无数个想就此了结生命时眼前出现的都是他。那些记忆中的面容如今出现在他面前却觉得那么遥远。

“你现在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吗。”凌寻舟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他周身的气质比之前更冷了,若是之前还能用湖面的薄冰来形容他,现在简直就是终年不化的冰山,温予想。

莫柳吓了一跳,木板差点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看到凌寻舟立马换了一副撒娇的神态小跑了过去,却被凌寻舟一掌挥倒在了地上。

“朕问你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对他。”凌寻舟语调很平稳,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莫柳觉察出凌寻舟这是生气了,立马可怜兮兮的开始掉眼泪,“是…是他先对我不敬的!我只不过是教训他一下罢了。”

凌寻舟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有点头疼,他当初真是脑子抽了才把他带回了宫里,“你这招,朕当太子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莫柳慌了神。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怪罪他的意思?他不是不喜温山玉吗?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陛下,陛下!是您给我的特权啊!是您跟我说让我不开心的人都可以罚的啊!”

莫柳的话全都传到了温予的耳朵里,他心脏骤然停了一下。

原来还真是凌寻舟纵容的。

“朕何时说过了。”凌寻舟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一样。

“陛下,陛下,您说过的啊,说过的啊!”莫柳哭得梨花带雨的可凌寻舟怎么也心疼不起来,只觉得他烦。

“拖出去,杖责二十,禁闭三个月。”

莫柳的声音渐渐远去,凌寻舟有些急切的向温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