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眼泪汪汪:“全身都疼,全身都在疼。”
他没有半点夸张。
“都是被撞的,我检查过了,没伤到骨头,应该要养几天才能好,小心点,不要压着。”
萧临小心地给虞粥调整了下躺着的角度,避开虞粥伤得严重的地方。
即使他动作已经放得很轻,虞粥经不得碰,嚷嚷着喊疼。
“你的腿”注意到萧临行动不便,虞粥迟疑着问道,“你的腿伤到了?”
萧临随意点了下头,用叶子取来刚在竹节里煮好晾了一会儿的水,给虞粥慢慢喂水。
虞粥有点嫌弃这片大大的绿色叶子,觉得一点都不干净,虽然没有在叶子上找到泥点子,也觉得脏脏的,但是他喉咙实在干渴,萧临一喂他,忍不住就张开了嘴巴。
“掉下来的时候腿被划了一道,血止住了,没有大碍。”
萧临自己也敷了药膏,他和虞粥将药膏用了差不多一半。
这时候,萧临没想着省,因为他清楚知道,对于他和虞粥而言,眼下不让伤口恶化才是最重要的。
倘若他出事,这里荒无人烟,没有生存能力,被娇养着的虞粥大概率也没办法活下来。
当务之急,是走出这片密林,先找到附近有百姓的地方,再回京。
让萧临棘手的是,这条悬崖下的河通往的地方他不清楚,也不确定他和虞粥到了哪,距离京城有多远。
西山马场本就在京城郊外边缘,在河里漂了也有一段时间,河水湍急,具体到了哪还需要和人确认过。
虞粥有点想看看萧临的伤口,对比一下两个人是谁受伤更严重,可又怕看到血淋淋的一片,一只手刚伸过去,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