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哪里都痛,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而且,他的衣服似乎被解开,被换过,穿在身上没有那么软了,手也不舒服。

虞粥迷茫地睁着眼睛望着山洞顶,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个简陋、潮湿、阴暗的山洞。

不是梦,马车失控是真的,掉落悬崖也是真的。

他躺的是一块平整的石板,经过一番收拾,身后垫了干草和好几层衣服。

从来只睡柔软褥子的虞粥,第一次睡那么简陋的“床”,背后戳戳的,一点都不舒服。

不但戳人,他皮肤嫩,被干草碰一下,当即又痒又红。

“先别乱动。”

萧临脸色苍白,走过来时一瘸一拐的,一看便知道是腿脚受了伤。

看见萧临,虞粥第一反应是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小心思在脑海里没有待多久,身上传来的疼痛顿时让他顾不得和萧临的关系。

“我好疼,疼死了。”

“给你敷了药,还疼吗?我看看。”

萧临前一阵子受了伤,随身带着药膏,给虞粥的伤口敷了厚厚的一层。

药膏针对的是有伤口的外伤,虞粥更多的是身上被撞的淤青,车厢里撞了好多回,需要慢慢揉开淤血,或是等待时间,这些淤青用不上药膏,药膏主要敷在虞粥被撞破皮的地方,以及被划出伤口的手心处。

萧临半坐到虞粥身边,查看虞粥的情况。

虞粥给他指自己是哪里疼,哪里疼,不一会儿的时间,几乎全身都要被虞粥指了个遍。

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