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惊讶地“咦”了声,对上萧临的眼睛,问起来时带着一点点不可置信,

抬起手比出很高的距离。

“那么高,那可是悬崖,我们没有摔死?”

想到掉下来时往下看的一眼,虞粥便觉得胆寒,即便已经经历过了,可再次想起,他的心仍然不由自主地一缩。

萧临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虞粥。

他们掉下悬崖,好在先是经过马车和树木的缓冲,悬崖下横亘着一条自北向南滚滚流动的大河,他们正好掉进河里,捡了一条命,不过也顺着河流而下,漂了许久,不知道自己目前所在地。

山洞中央,离虞粥躺着的石板处不远,萧临生了火,湿衣服被挂在树枝上烤干。

虞粥身上的衣服便是经过烤干后的湿衣服。

效率不高,虞粥就穿了一件白色里衣。

“还要待多久,我不想在这里了。”虞粥忽然道。

他想躺在软软的床上,吃着好吃的东西,被人按摩享受,而不是躺在山洞,受了伤,动一下都会疼。

都怪那群刺客,还有那匹马,早知如此,他肯定不会做马车出门,不,他肯定不会来西山马场。

“不知道。”

萧临的话一向很少,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但在目前这种境地下,他简洁的话,却莫名让虞粥生出了一股巨大的火气。

“你怎么会不知道?!”小郡王眉头皱起来,凶巴巴瞪着萧临,强调,“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