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却顾不上这个,目光惊惧喊道:“公子!!!”
马车快速在山路上飞奔,卷起烟尘无数。
在马失控时,虞粥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狠狠掼向车厢内壁,撞到了肩胛骨,一阵剧痛。
后面更是在马车里东倒西歪,崎岖的山路颠簸无比。
比起现在所经历的,以前出远门的经历一点都不算什么了。
好痛,哪里都痛。
虞粥啪嗒啪嗒掉眼泪,泪水沾湿了他的整张脸。
他的手攥着车架,呼吸似乎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危险,无助和仓惶笼罩了他的整颗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兴许是短短片刻,另有一阵不同的马啼声响起。
车帘突然被马鞭挑开。
是萧临的脸。
虞粥甚至顾不上去疑惑萧临明明早就走了,为什么会在这。
他的眼泪流得更多了,红着眼眶,从马车内望向外面。
含着泪望过来,萧临呼吸一窒,心里什么都没有了,眼里除了虞粥看不到其他。
萧临骑着自己的马,和惊马之间的速度很难达成一致,受惊的马选择的路径完全是随机的。
“把手给我。”他道。
“不行,我不行的。”虞粥惊慌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