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转身回了自己那间从前如同摆设的房。
“吱呀——”
隋银站在原地,头疼地摁了摁眉心。
真是孩子越大越难带。
……
“分床睡”的第一天,隋银反倒是先不适应的那一个。
他天生体寒,而晏闻予自从身体养好之后便没了别的毛病、身体好得很,况且这个年纪的少年天生阳气就足,和自己睡在一块儿,隋银整夜手脚都不会很凉,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现在这种半夜冻醒的经历,也是许久未曾经历了。
隋银摁了摁太阳穴,心下轻叹。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下山的这些年也是懒怠不少,居然贪图起床铺的温暖来了。
脑中刻意被忽略的异样被隋银远远抛在脑后、不愿去想。
睡不着,隋银索性抬手给房间加了一套禁制,防止把隔壁的晏闻予吵醒,在房间就开始练起剑来。
殊不知,他听不见动静的隔壁,也是同一般光景。
然而,有些人,心却不定。
晏闻予第一次用隋银赠予自己的剑练习,就出了许多岔子。
平日里总也不会错的剑招,今日却差错不少。
心不静,干什么都不稳当。
晏闻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也不在乎脏不脏、凉不凉地就往地上一倒,后脑勺磕在地面,却感受不到疼。
胸腔已经发闷发疼许久,麻木到脑袋的疼痛都算不得什么了。
他今日还是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