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给晏闻予玩玩儿。
“哥,”知道来历之后,晏闻予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又看着那柄剑傻笑,“你对我真好!”
这柄剑完全不比隋银负于身后的那柄本命剑差,阶品不俗。
隋银也忍不住随着弯了弯眼睛,“喜欢就好。”
过生辰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晏闻予就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坏消息——
隋银不要和他睡一块儿了。
“过完生辰你都和我当年遇见你时一般大了,还粘着我睡不觉得奇怪吗?”隋银问他。
晏闻予用力摇头,说话声音也有些委屈,“有何奇怪?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今时不同往日。”
当晚,隋银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少年撒娇犯浑硬要往自己房间挤的行为,并表示这个年纪早该独立才是。
晏闻予低着头,声音也很低,“为何不可?”
隋银敏锐地察觉出,对方现在的疑问口吻与下午的委屈不同,而是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
他下意识地想将那尚且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摁回去。
隋银琢磨了个借口,垂眸看他,“身份于理不合。”
谁知,下一秒——
“既非父子、又非血亲,有何不可?”晏闻予话赶话地顶了这么一句。
他身量这些年蹿起来些许,已经到隋银下巴处了,这么仰头看来时还真有点儿气势。
隋银又被哽了一下,一口茶水呛在喉咙,心道这小屁孩儿想得还挺多。
“瞎说什么?!”他冷下脸,故作生气地斥了一句,“方才的话我当没听过,想清楚再说!”
胸膛上下起伏,晏闻予强压制下喉腔的血腥气,心里泛上酸涩的悔意。
是他太急切了。
于是,他顺从地低下头不再和隋银顶,只道:“我会独立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