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你而已。
闻言,隋银哽了一下,蹙眉道:“那你又怎知我不会偷偷袭你?”
晏闻予摇摇头不说话,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珠子只盯着他瞧。
心想,隋银若是哪日看他不顺,他自己都能了结了自己,不叫隋银烦心。
总之他这条命是隋银的,怎样处置都不为过。
不过,晏闻予知道隋银不会喜欢这种有点儿过于偏执的念头,没有说出口。
只抿着唇,半晌才答出一句:“反正,不会看别人。”
这句话乍一听不觉得有什么,隋银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眉心微蹙,片刻,还是摇摇头。
许是他想多了。
晏闻予不过才九岁而已。
夜晚。
在小孩儿又一次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仰头看他时,隋银轻叹一句,遂侧身无奈道:“进来吧。”
要说这“又一次”是怎么来的——
按理来说,晏闻予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早就该与人分床睡、有属于自己独立的空间了,不该天天黏着他睡觉。
隋银一开始也是不依的。
后来,在他发现晏闻予是真的会整夜噩梦不断,冷汗浸湿了里衫,满眼惊惶又充斥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来敲门,隋银才让了步。
一次让步,便是次次让步。
这不,晏闻予极快地脱掉鞋袜摆放整齐,自觉地就爬到床铺里边儿,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