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道最终也没有被提起,却在两人心里都留下了一根无知无觉、不大不小的刺。
怀疑的种子停止萌发,可已然种下。
“3、2、1、action!”
江余沉浸于画画的时候很难关注到外界环境。
正如现在。
宽敞的一楼客厅就是他的临时画室,画布几乎占了整面墙那么大,地面提前铺设过容易清理的垫布,目及之处皆是纯白一片。
江余身上同样穿了件丝质的白色衬衫,版型制式并不严肃死板,反而宽松又随性。
领口敞开露出细伶伶的锁骨,稍长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纤长笔直的一双腿。
此时,他身上半点首饰都没佩戴,未着鞋袜踩在柔软的布料上,素净的同时更显单薄纯洁。
与之相差甚大的是,江余脸上神情格外的静。
他面无表情地端详了半晌空白的画布,动作之间随性又大胆。
“啪!”
江余用手挖了一坨深蓝色的颜料,径直用力甩向巨大的画布,颜料如烟花般炸开来,溅洒在他的白衬衫上、脸上、腿上,显得格外靡艳。
紧接着是如血般刺眼的鲜红色……
青年的神情格外专注,未曾用过画具,而是全靠着脑中灵感带着,用掌心和指尖大力涂抹作画,像是发泄。
渐渐的,青年开始雕琢细节,赤脚踩上辅助的人字梯,用手臂抹色,指骨细刻。
他的衣服被五颜六色的颜料染成独一无二的孤品,脸上、头发上亦然,但他此刻无心去顾及,只觉得灵感如泉涌般汩汩上涌,全然循着本心作画。
收尾时分,江余过弱的体力让他的呼吸愈加急促,但他的目光却没有留给自己残破的身子半分,而是暗藏狂热地凝视着自己的画作。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