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总在不断迁就照顾自己,而他也从不把这当回事,心安理得、又习以为常。
享受着前男友的关心备至,自己置气还要对方来哄。
这对明昭不公平。
向来骄矜不在乎别人的鹦鹉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大的茫然。
这好像……不对、不应该。
妈妈说爱是平等的施与受,是独享一份的优先级。
他确定自己在明昭那里是最高优先级,但忽略了明昭在自己这儿得到的反馈和爱。
这不对。
明昭看着他,“不想和我说话?”
隋银抿唇,垂下薄薄晕开一层红的眼皮不看他,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明昭,我们……暂时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
“……”
闻言,明昭神情一顿,“好。”
隋银想要分开冷静,明昭就没再多留,连夜就带着糕糕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宠物办了单独的托运,明昭身上那件米白色毛衣早已换下,可那用作试探的香水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烦躁得很。
明昭摁了摁眉心,疲倦地往后一靠,唇角绷得平直。
他甚至比不得一只垃圾桶旁的可怜流浪小脏猫。
思及此,明昭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连让隋银心软一点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