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冉索性掰开揉碎了讲:“您今日大闹一场,不过是想借机除去纪柏达。反正纪柏达在父亲心中就是杀害纪焯的人,您在众人面前让他将这杀人凶手的名号背实,不就是想让他被四处碰壁,变成一枚废棋。”
纪夫人冷哼一声,没有否定。
纪明冉继续道:“只可惜,今天这一场你打得不够漂亮,想扶正旁系遗孤纪行思,恐怕在父亲那里还说不过去吧。”
纪夫人惊惧,此时才正襟危坐起来,她盯着纪明冉:“你,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但把这封信给夫人,只要纪行思愿意,某还能帮夫人将纪行思正式接进纪家。”纪明冉拖开椅子坐到纪夫人对面,将信封推至纪夫人手边,轻触即离。
“你到底想要什么,纪明冉。”纪夫人不寒而栗,看向纪明冉眼眸时如同与深渊对望,深不见底。
“目前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让纪夫人先欠下我一个人情罢了。”
“呵,你都不说是什么事情,我难道敢直接应承下?回去吧。”纪夫人将信封推回纪明冉身前,但手却没有移开。
纪明冉垂眸从纪夫人按压在信封的手背上扫过,再次开口:“不会是什么难事,夫人。我保证于你而言必定是轻而易举,毕竟我猜,夫人现在也没得选。”
纪夫人再次松动,纪明冉乘胜追击将纪焯的玉戒放至信件上,玉石隔着纸张与木桌相撞,发出微弱而闷沉的响声:“收下吧,纪夫人。”
话毕,纪明冉利落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