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看起来有些不解,秀眉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纪明冉打开信封,从中取出一枚玉戒,这是纪焯的成年礼,正是纪夫人送的,纪焯很喜欢,多年来从不离身:“您难道不想看看二哥的遗言?看看他最后如何对自己的母亲道别。”
他说完便笑眯眯地站在月色下,面上满是体贴关切,真真像一尊再心善不过的白玉菩萨。
信封就放在纪夫人伸手可及的地方,风吹时微微响动。
纪夫人站在阴影中眸光微微闪动,睫毛轻颤:“关我何事。”
纪明冉依旧风轻云淡地站在房中,似乎丝毫没有为这句话所触动,只是等待。
肃山却有些不适,信件的内容他们早已看过,纪焯的切切之言与纪夫人的冷漠势力形成的对比过于鲜明,他将视线投至虚空中,不愿再看纪夫人的面目。
一阵风再次掠过庭院,将木门吹得嘎吱合上,像是亡灵的悲伤。
纪夫人显然有些出神,被突然的响动吓得一颤,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封干净整洁的牛皮信封,雪白信纸的一角已经露出来,但是无论如何定睛细看,也看不清一个字。
纪明冉适时地出声,十分善解人意:“纪夫人,我不是来阻止你的,正好相反,我是来与你合作的。”
纪夫人显然不相信纪明冉能这么好,但是她又有些得意起来:“哼,你在我这是讨不到好的。”
肃山终于忍不住了,皱着眉头投去一个无法理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