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幸苦养大的水灵白菜真被端了。
贺青峰疾声厉色道:“别多事,纪明冉不会吃亏。”
贺琨不同意他哥的看法,还在死犟:“哥,和纪明冉没关系。”
“那你过去,明天纪焯就是你哥我杀的。”
贺青峰显然拿捏住了贺琨的软肋,加之轮船那晚,他是在贺琨的请求下,才出手掺和了纪焯助理的事情。
贺琨没办法,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他着急地再次看向纪明冉的方向,也看清了那位中年女人。
贺琨记得此人,曾在大大小小的宴会上见过许多次,她就是纪夫人,纪焯的生母。
纪柏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伸出拇指抹去脸颊上被女人的戒指划出来的血痕,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沫,挂上熟稔的笑容,满是虚情假意。
“纪夫人,要论谁是杀人真凶,那你才是最有嫌疑的人吧,如今来我这贼喊捉贼干嘛?”
此话一出,犹如投掷出一枚炸弹,人群骚动得更加激烈。
母亲杀死儿子?
纪夫人赤红着双眼:“你胡说!就是你!你嫉妒小焯,是你,都是你!”
儿子的死亡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她完全失去往日高贵慈爱的模样。
“我儿子,那是我精心培养了几十年的儿子,他就是我的全部!我怎么会舍得害死他,你不得好死纪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