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凄惨一笑:“先生,我——”
阮逐舟揪住青年衣领,倾身堵住了池陆的嘴唇。
池陆如惊弓之鸟般一颤,随即大手紧紧扣住阮逐舟的腰。
整个世界陷入地动山摇,安全屋的角落内二人却全然未觉一般,忘情地加深这个灰尘味道的吻。
许久之后二人终于分开,明明是发起者,阮逐舟却喘得厉害,他干脆坐到池陆腿上,按住他肩膀,一边喘着气一边笑着:“自己看。”
他张开双唇,向池陆微微吐了一下方才被人咬红的舌尖。
池陆眼神瞬间飘忽:“对不起……”
“这可是你自己干的。”阮逐舟打断他,语气加重,“池陆,事到如今你还说自己不想吗,你还不肯告诉我这一切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池陆用力闭了闭眼。房顶上掉下几块瓦片,阮逐舟侧身要躲,反被池陆护在怀中,他甚至能听见青年胸腔之下那颗脏器蓬勃有力的心跳。
“我不该的,”阮逐舟感觉到池陆喃喃自语时胸膛的振动,“我不该肖想的……只要先生能活着回去,实现自己的愿望,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什么都不要……”
青年再次哽咽起来,什么都说不下去。他的脸埋在阮逐舟消瘦的颈侧,热泪滚下来,打湿一小片衣衫。
阮逐舟将人扶起来,看着灰头土脸的年轻人哭花了脸的狼狈样子,伸手为对方拭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