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直起身子,注视着阮逐舟,缓慢却郑重地摇头。
阮逐舟挣开池陆,反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晃了晃:“池陆!!”
安全屋上方不断掉下来一些细碎的石子和灰尘,可阮逐舟感受不到似的,所有运筹帷幄在这一刻都失了效,他焦急地舔舔干涩的唇,放柔语气:“乖,告诉先生。我为什么会在死后来到这个副本游戏里,而你又为什么会参与其中。”
池陆苦笑起来:“唯独这件事,我必须守口如瓶。”
阮逐舟狠狠一怔。
池陆温柔地望着他:“我‘清醒’的时间不多了,先生。我很想一直这样陪着您,可是我不能贪心,那样只会影响您尽快返回现实世界的进程。我相信先生一定可以做到的。”
“你已经够贪心了,”阮逐舟忽然古怪地笑了笑,“蠢货,知道这三个副本你都干了些什么吗?咱们两个做了多少荒唐事,你没有印象?”
池陆的耳朵倏地红了,移开眼神:“我是做过混帐事。但那不代表……”
“看着我,”阮逐舟双手捧住池陆灰尘仆仆的脸,逼迫对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池陆!”
池陆呼吸一顿。阮逐舟几乎完全贴上来,炯炯地盯着他,池陆愈发急促的呼吸拂过阮逐舟细挺的鼻梁。
“想就是想。”阮逐舟一字一顿,“我在每一个副本里遇见的你都是你自身意志的一部分,哪怕你自己不受控制,和我经历这一切的也都是你。”
“明明想要,为什么不敢说?要不是走过这几个副本,我甚至想不起你十六岁时的样子,池陆,即便这样你也甘心吗?为什么要当一个在远处看着别人的胆小鬼?!”
池陆嘴唇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