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白狼身上精神体特有的光泽,再看看小白狐狸与其一模一样泛着光的毛发,阮逐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里没有第二个哨兵或者向导。
唯一的答案就在自己身上。
这只小白狐狸,一定是自己在昏迷中无意识释放出的精神体。
阮逐舟重新低头端详属于他的精神体。然而白狐并不喜欢这个不大舒服的姿势,在阮逐舟手掌中拧成了麻花,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狐狸特有的尖叫,成功挣脱阮逐舟的手,扑腾一下掉在床垫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阮逐舟:“……”
还是不对。这么蠢,肯定不是自己的精神体。
白狼虎视眈眈地盯着阮逐舟。小白狐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再次扑到主人怀里,只见白狼眼疾嘴快,低头精准地叼住小白狐的后脖颈,悬崖勒马一般将精神体拦下!
小白狐扑蹬着腿再次嘤嘤尖叫起来。阮逐舟一个哆嗦,感觉被咬住后颈的好像是自己:
“砚泽!”
白狼一扭头,小白狐如白色炮弹咚地被甩了出去!随后白狼迈上床垫,以野兽捕食的姿态一步步向阮逐舟靠近。
白狼的爪子踩在床垫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凹陷的小坑。它的前爪很快踏在阮逐舟两腿之间,阮逐舟顿时不敢动弹,戒备地抬起手:“等等,砚泽,之前山洞里的事我可以解释,的确是我做得不对,不过——啊!”
忽然一阵风闪过,白狼一个飞扑把阮逐舟压倒在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