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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体实在太大只,身子几乎和阮逐舟腰一边粗,加之毛发蓬松,远远看上去,阮逐舟整个上半身都被挡了个严实,只有一双长腿露在外面,被压得发抖:

“你冷静一下……喂,别舔那里……!”

白狼鼻子呼哧呼哧喘着气,身子耸动,闷头拱着阮逐舟的胸口,一边舔着方才被小白狐舔舐过的地方,阮逐舟颤抖着要将精神体掀下去,可这个姿势根本借不上力,反倒是白狼越推越来劲,一边低低地吠着一边在阮逐舟肩膀上轻轻啃咬。

“我知道,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阮逐舟无奈地拔高声线,“我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对,你是好狗狗,天下第一好,咱们俩也天下第一好,满意了吗祖宗?别啃了!”

白狼变成一头犁地的老黄牛,在阮逐舟身上不肯下来,爪子扒着他胸口来回刨,鼻头在阮逐舟身上嗅来嗅去。他快要被这实心大狗压出内伤,闷咳着伸手想推它下去,旁边的小白狐不知什么时候也屁颠屁颠跑过来,凑到阮逐舟发间好奇地闻。

白狼顿时怒了:“嗷嗷嗷!”

它从阮逐舟身上跳下来,前爪像按住小鸡仔一样按住白狐,气势汹汹地呲牙冲其低吼,狼嚎声惊得白狐尾巴都炸了毛,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阮逐舟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两只畜生玷污了:“……你怎么和谁都争风吃醋,那是我的精神体!”

白狼刷地转过头。阮逐舟确认自己从这动物的脸上看到了迷惘和震惊。

“……”阮逐舟:“我是向导,有精神体很奇怪吗。而且这里明显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人的精神体了吧?”

白狼:“……嗷呜……”

它待在原地,脑子转了半天,突然拿开爪子,将瑟缩的小白狐重新叼起来,放回床垫上,低头卖力地舔着白狐炸开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