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火噌地烧起来,若是意念能化为实体,此刻恐怕整片实验田都要被烧成灰。
池陆胸膛起伏,如剧烈运动过后似的喘着粗气,眼角肌肉扭曲地抽动。
他咬牙切齿:“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喂!”
藉由通感,池陆冷不防感觉到白狼的头低下,理直气壮地一个劲儿往阮逐舟怀中钻。
他懊恼地出声,然而不过是白费工夫,阮逐舟倦怠的笑音传入耳畔:“真拿你没办法……把我挤到床下去你就安心了吧,傻子。”
说归说,阮逐舟还是大方地敞开怀抱。
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触感贴上来。池陆的眼睛情难自抑地瞪大。
精神体的头,正埋在这位对外蛮横无理的向导胸前。
阮逐舟很瘦,身板自然也骨感的硬,可他并没有哨兵们那种天生为战斗设计的低体脂率,身上瘦,放松时的肌肉却是柔软的。
而如今,这谈不上软硬来衡量的微妙触感,化作当头一棒,结结实实地将池陆的理智砸成了渣。
“这狗崽子……!”
池陆牙都快要咬碎,怒极冷笑:“什么抚慰,分明就是占便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多想把脑袋里的神经揪出来打个结,好让自己别再接收这些霍乱人心的信号。为什么偏偏是他带出一条这般没骨气的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