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的尾巴于是立刻不再动弹。
“真舒服。”阮逐舟叹息着感慨,“季明打量我不知道他暗戳戳的馊主意……怎么可能。我只找最乖的好狗狗陪着我,你说对不对,砚泽?”
又一阵夜风拂过塔外,池陆打了个冷颤,猛然掀开眼帘。
听见砚泽两个字时,他脑中不亚于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他快被这个曾经赋予自己,又在一夜间移交给精神体的名讳逼疯了。
不止是砚泽这个名字。
阮逐舟今晚的一切行径,都在把池陆往绝路上逼。
他松开抱膝盖的手,低头揪住头发。
这个傻瓜向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没有尾巴,可现在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尾巴这种东西的存咋——尤其是它被夹在某人光//o的大腿之间,他能想象出对方常年不见光而更加苍白的、几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的细腻皮肤,那婴儿般吹弹可破的皮肤,正夹着蓬松的尾巴摩擦。
不仅仅是尾巴。
池陆的想象力海啸般暴涨,他的也眼前从未出现过如此丰富真实的画面,一会儿看见阮逐舟的衣摆不小心蹭起,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肢,一会儿看见阮逐舟清瘦的手臂在蓬松的茸毛中若隐若现,可无论如何都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不对。
不是“自己”。从始至终,被拥抱,被称赞,被需要的对象,都是白狼,而非这位白狼精神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