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接着问:“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处在病毒的潜伏期?”
池陆:“我身上的伤口都是穿越丛林时与野兽搏斗留下的。丧尸没有智力,他们没法在野外密林中生存。”
阮逐舟哼笑。
“口说无凭。”他说,“得检查过再说。”
说着他摊开手,细长手指勾了勾:“给我匕首。”
后面的哨兵反应过来,忙抽出一把匕首递上。
池陆瞪大眼睛,双腿下意识微微蜷起,做出预备反击甚至和这一屋子哨兵搏斗的姿势:“你这是干什——”
阮逐舟一只手象征性地按住他肩膀,弯下腰,刀尖像拆开礼物的包装纸般轻轻划过——
嘶拉一声。
本就破损的高领上衣应声裂开。
池陆脖子一梗,浑身僵住不动了。
他眼睁睁看着阮逐舟丢掉匕首,修长指尖抵住那赤裸的胸膛,沿着饱满的肌肉线条一寸寸游弋。
池陆喉头一缩,本就拥堵的精神场域中泛起更加躁动不安的波澜。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精壮结实的身躯上游走,像一把冰冷地剖开病人血肉的手术刀。
池陆目光在向导那双深黑的瞳孔和单薄的手上快速转了好几个来回。他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好几分,被绑在椅子后的双手用力攥紧成拳,直到那只手轻轻划过每一处新旧伤口,向小腹探去。
他嘴唇蓦地颤了颤:“等等、嘶——”
阮逐舟的手停在一处新伤上,指尖用力一按,结痂生生撕裂开,鲜红血珠顿时从伤口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