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塔的?”他问。
池陆痛得强忍住龇牙的冲动:“沦陷区有路,路上有车辙。只有还存在人类活动的道路上会有车辙。”
“你一个人,杀了多少丧尸?”阮逐舟又问。
“记不清了。”
“放你娘的屁!”有人按捺不住,撸起袖子上前,“失忆的哨兵,精神海等同于废了!队长,他根本就是个撒谎精,不打不成招——哎唷!”
话没说完,池陆没被绑住的右腿前伸一扫,那人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给我磕头,我可受不起啊。”池陆盯着阮逐舟,话却说给那毛毛躁躁的哨兵。
“我的——”
“别胡闹了。”阮逐舟低喝,“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到后面站着去!”
他不清楚自己队长的身份是否真的有权威,不过现在他确定了。那哨兵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却不敢再违抗,和其他人一起站到禁闭室门口。
阮逐舟又将注意力放回这个被自己刚刚赋予新名字的哨兵身上。
他们一错不错地对视片刻,而后阮逐舟忽然笑道:
“我改主意了。”
池陆眼神一凛。
阮逐舟若有所思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砚泽。笔墨纸砚的砚,恩泽的泽。记住了吗?”
池陆干涩的唇下意识微张:“什么?”
阮逐舟松开他的头发:“没关系,多叫几次你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