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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可不只是永久标记。”时渊捏着腺体,像捏着蛇的七寸,“我要的是你予取予求。”

阮逐舟伏在床上,慢慢倒过气来,似乎想起什么。

“答应还是不答应。”时渊又问一遍。

阮逐舟艰难转过脸,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他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昏睡中那个闪回至前世的梦。

这是他第二次梦见自己在现实世界的事。

他很清楚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诡异的是,它们却并非“回忆”。

毕竟,回忆是建立在持有记忆者本人确实有印象的前提下。然而梦中的一切就像是让他魂穿回当年真切地再经历过一遍般,仅凭他自己回想,是绝无可能想起这种细枝末节的琐事。

阮逐舟想起梦中的那个孩子,缓慢眨了眨眼睛。

半张脸,已经足够他辨认出来。

少年的脸,与不久之前傅顾问给他的调查资料中林场一家三口的合照里青涩的稚童,眉目有八九分相像。

“最近你左边太阳穴,还疼过吗。”

他没头没脑地问。

时渊手上力道泄了一分。

“问这个干什么。”他皱眉。

阮逐舟:“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左边偏头疼的这个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