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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意追问,时渊不懂得这个无谓的答案为何可以成为他们谈判的先决条件,但还是如三年来那般耐着性子回答他的妻子:

“大概十几岁的时候吧。疼的时候,感觉左眼球都要流血似的,不过最近已经好多了。”

阮逐舟默然闭眼。

“我答应你。”他小声说。

时渊愕然,收回钳制他的手。

阮逐舟慢慢翻过身,从床上爬起来,拢了拢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睡衣。

时渊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认真的?”他自己反倒先迟疑起来,“离婚协议我始终没有签,迈过这一步,我们不仅不是两条平行线,而是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阮逐舟轻哂。

“是啊,”他轻声附和,“为自己烂掉的白月光打造了一座无期徒刑的囚笼,这份好意又如何能让我拒绝呢。”

第57章 abo24

的确如阮逐舟所言,别墅成了专为他而设的囚笼。

他们第一次在某件事上达成了完全的一致。时渊没有更换主卧的密码,这意味着阮逐舟可以在别墅中自由出入,甚至可以趁时渊去公司时,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

只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阮逐舟似乎真心实意地甘愿成为一只被豢养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每晚时渊回到家时,都能看见他的妻子老老实实戴着那条项圈在家中走动,颈间的黑曜石华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问出这句话时,时渊刚刚脱下外套。他听了之后将衣服挂好,看着披着薄毯,窝在沙发里捧着杂志翻看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