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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啊,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被你,默默喜欢了很多年……我不介意你现在反悔、啊!”

后颈处传来被细针注射的刺痛,腺体火辣辣地烧起来,阮逐舟猛地昂首,整个上半身被时渊紧紧顶在墙上,凸起的蝴蝶骨硌着坚硬的墙面。

时渊低下头,叼住阮逐舟颈侧一块细腻的皮肤边咬边舔吻,喘息逐渐夹杂沉重的鼻音:

“我不介意被你利用,阿阮。”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来了整整三回,标记一如既往以失败告终,地面留下放肆过后乱七八糟的痕迹。到后来阮逐舟被他抱进浴室,又在花洒下被迫和时渊来了两次,等到被抱回床上时他疼得根本躺不住,只能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时渊掀开他的睡衣,整个脊背都是骇人的青紫淤痕。

信息素与qg氵朝双双消退,阮逐舟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指尖抚过脊背,绵软药膏在皮肤上均匀化开。

他闭着眼睛,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低哼:“喂,时渊。”

动作不停,却没有回应。

“跟你说话呢王八蛋,”阮逐舟骂了一句,又疼得放轻声,“我们谈个条件吧。”

背后传来青年低沉的声线:“说说看。”

阮逐舟言简意赅:“我答应和你永久标记,条件是你要护着我。”

“永久标记换护你一辈子,我不是很亏。”时渊说。

“永久标记难道不是一辈子?”阮逐舟努力转过头瞪着他。

时渊动作顿住。

半晌他笑起来:“阿阮,我发现你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都是这幅不肯低头的姿态。有时我真觉得你分不清形势。”

“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阮逐舟撑着身子要爬起来,被时渊掐着后颈,像擒住猫儿的后颈皮一样将人按回到软被里,痛得他一声惊呼:“靠,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