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目送着二人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出前院,这才关上门,走上二楼。
短短几分钟,手机里已经有了不少公司的未接来电。他一个都没有回拨,走到主卧门口,刚要推门,抬起的手却忽的僵在半空。
门是半掩着的。
时渊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忘了关上门,但这个可能性又被他自己迅速否决。他迅速回头看了一眼,楼下没有任何异常,找不出屋内的人偷跑出去的痕迹。
其他都无所谓,要是让刚走的那两个人看到阮逐舟的出现,一切就都完了。时渊忙要返回楼下查看,忽然迎面一阵微风,主卧门自己拉开。
一个穿着黑色真丝睡衣的消瘦身影半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皮有精无采地耷拉着,抬眼睨着时渊怔忪的脸。
“把人打发走了?”
阮逐舟问,开口时嗓子还明显有点哑。
这次轮到时渊愣了:“是你开的门?”
阮逐舟懒懒地嗯哼一声。
时渊:“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这五六天你进出主卧那么多次,密码锁的声音我都背下来了。随便试几次不就开咯。”阮逐舟耸肩,随手把过深的领口往上拽了拽。
“你什么时候醒的?”
阮逐舟:“就在傅顾问他们小两口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