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应该是我昏迷的时候你给我戴上的吧。刚刚我试过,靠我自己根本没办法解下来。”
时渊又去抚摸那处在喉结位置上,与妻子的眼睛一样浓黑却剔透的宝石:“这是我叫人特制的项圈。你最好别想着破坏它或者把它摘下来,阿阮,否则它贴合你腺体的那部分随时可以释放诱导信息素发/情的药物。”
阮逐舟听完,平静地一笑,拂开时渊爱抚他颈侧的手。
“现在外界都以为魏南书杀了我。”阮逐舟说,“我如果逃出去,等着我的恐怕是比牢狱之灾还要难熬的乞丐生活。我必须依附你,也只能做你见不得光的妻子,时渊。”
时渊眉头下意识皱了皱:“难怪你不打算逃跑。你……这是想通了?”
“不允许你标记我,我还有活路可言吗?”
阮逐舟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在时渊唇角落下一个吻,而后抽回身看着他。
时渊没有动,望着阮逐舟的脸色居然愈发凝重起来,又带着几分戒备。
阮逐舟笑了笑,双手扶住alpha宽阔的肩膀:“从前高高在上的仇家的儿子现在委身于你,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吗,怎么,现在得到了,开始觉得索然无味?”
时渊阖了阖眼:“我没想到你会转变得这么快。”
“聪明人审时度势,不会因为矫情而浪费时间。”阮逐舟倒是毫不谦虚。
时渊苦涩地一笑,揽住阮逐舟的腰:“你果然毫不避讳。直到现在,我对你都是‘审时度势’的结果,我于你只有利用价值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alpha信息素侵袭而出,漫灌过主卧门前的一大片空地,阮逐舟扶着他肩膀的手抖了抖,被激得偏过头压抑地咳。
时渊强势地扳过他下巴一下下啄吻,不知谁先变了调,吻逐渐过渡为唇舌纠缠,alpha信息素凶猛地纠缠住oga纤瘦的四肢,他被时渊抱起压在墙上,在吻的空隙挖苦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