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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卡了一下壳:“他们是情……?算了。你,怎么不趁他们来解救你的这个机会跑出来?”

阮逐舟微微一笑。

“白痴。这么半天,才问到点子上。”他说。

时渊一时失语。

昨天标记失败的挫败感仿佛因为这一句三年来语气再熟悉不过的嘲笑,统统被抚平了。他懊恼却又无法否认,自己居然对妻子这本该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戏谑语气格外怀念,甚至心里都萌生出痒痒的意味来。

他往前跨出一步,反手握住门把手将主卧门关上。

阮逐舟于是顺从地退后一步,微微抬起头,看着时渊将他欺身压在墙上,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回答我的问题。”时渊咬字带着气音,有些模糊。

阮逐舟感受着对方的指腹摩挲自己的下巴尖,抓住时渊的手,引导着他沿着下颌线条下滑,在脖颈中间停住。

“你说送给我的礼物,是这个?”阮逐舟问。

时渊眸光一暗。

他视线下移。oga象牙白色的纤长颈间系着一条皮革的项圈,项圈仿佛在苍白画布上打下一道黑白分明的线条,遮住那随着说话而微微震动的、突起的喉结,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细钻镶边的顶级黑曜石。

项圈佩戴得并不紧实,可高度却恰好箍住后颈的腺体。

时渊的手指情不自禁抚上项圈的皮革表面。阮逐舟一说话,细密的震动便透过皮质项圈传导至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