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抱歉,您刚说的‘情变’是什么意思?”
裴警长嗐了一声:“我们询问过阮氏曾经的员工,据说这魏南书就是阮逐舟亲自招来阮氏工作的,两家的父母似乎也有意在您二位离婚之后撮合他们双方。既然您和阮先生已经没有感情,我想告诉您也无妨,他们之间大概有什么感情纠纷——”
“不可能。”时渊忽然说。
那两人微怔。
时渊眼色沉了沉:“就算有感情纠纷,也是魏南书一厢情愿的。”
这次轮到裴警长不说话了。
傅声正襟危坐,接过话头:“您说的是。时总,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们去到二楼看看?”
时渊眯起眼睛:“二位有搜查令吗?”
“时总误会了,您又不是嫌疑人,用不到搜查令。”
“那很抱歉,恐怕不方便带裴警长和傅顾问到楼上参观。”时渊说,“楼上有很多我的私人物品,以及我现在公司的机密文件。”
傅声点点头,似乎并不对此感到意外,只是抬头向楼梯上方主卧的方向乜了一眼。
他继续道:“时总一开始说,您和阮先生的感情并不算多亲密。请问阮家出事之前,您知道林场诉讼案和去世的双亲有关吗?”
时渊面无表情,微微侧过头:“我并不知情。这一家子人始终在利用我,榨取我的价值,他们落得现在的下场,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天意。”
“是啊,不过听说时总离开阮氏时几乎是净身出户,可我看过您这几天在股市创造的堪称神话般的投资方案,您的原始资本是三千万元。恕我多问一句,这是您和阮氏私下达成的某种协议吗?”
傅声问。
时渊眯起眼睛:“作为阮氏的儿婿,我的确没有带走一分家产;作为公司的高管,拿走我该有的报酬应该很正当合法吧,傅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