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哈哈大笑:“怎么,你想和古人切磋技艺?那你说改成什么好?”
暖黄色台灯照亮桌面上厚厚的比赛文件,时渊拿回诗集,从窗口插在水瓶里的郁金香上小心折下一片花瓣,夹在书页中。
愿随流水去,心逐不沉舟。
书籍夹断残花,情话沉入水底,无疾而终。
“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少年人低声呢喃。
“——这三年我容忍你,只是因为我犯贱,因为我甘愿做阮家的儿婿吗?!”
房间内信息素激烈震荡,时渊咬牙看着身/下人:“我一点点接触到你之后,才发现你就是个肤浅、傲慢的笨蛋,不久前你甚至告诉我,是你的家人害死了我的父母,毁了我前二十年的人生!”
他气息因为激动而愈发紊乱:“你以为我不想恨你吗,你以为我没有说服自己别再当个缩头乌龟,别再对你心软吗?!”
他吼完呼哧喘着粗气,颤抖不停的手按住阮逐舟的肩,力道大到仿佛想要把对方单薄的就肩胛骨硬生生捏碎,看着阮逐舟吃痛地梗着脖子,眼下的肌肉微微一抽:
“过去三年你怕我占据高位,连我和谁多说一句话你都要管,为此我吃了多少苦头,可是我不怨,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被你在乎的……可是如今你让我看不透,为什么要推开我?和我离婚,你打算去找谁?!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阮逐舟心头一震,闭上眼睛。
在这个副本世界中的一幕一幕,在眼前飞速闪过。
原来如此……他想,原来如此。
无论是时渊恳切的表明也好,07号对他和方敬秋关系的疑惑也好,重重的蛛丝马迹,都与时渊方才的一席话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