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一轮的交缠、融合,吸入肺部的空气都掺着砂砾似的,呼吸皆是撕裂的痛。不知过了多久,阮逐舟终于被放开,重重跌回柔软的床垫:
“唔!”
苍白的眼睑染上酡红,阮逐舟感觉到心口蓦地多了份重量,弱弱掀开眼皮。
时渊正伏在他身上,青年上半身肌肉结实健美,阮逐舟消瘦的身躯几乎被对方结实宽厚的上半身完全遮盖。
对方额头抵着阮逐舟的锁骨,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alpha头顶黑色的发旋。紧接着时渊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掐住阮逐舟腰侧最紧窄的一段,大手几乎拢住oga半截腰肢。
阮逐舟感觉到,时渊的手在抖。
“又失败了,”时渊抵着青年突出坚硬的锁骨,嘶声说,“为什么,标记就是不能成功……”
阮逐舟已经累得快要虚脱,却还是吃吃地笑了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在这五六天的折磨里彻底疯了。
“何必拿我撒气呢,时渊。”
阮逐舟微微喘着气,转过头,墨色的发丝被蹂躏过似的凌乱散落,拂过青年细挺的鼻梁。
而后他任时渊压在自己身上,身子彻底瘫软下来,平躺着仰头看向天花板。
“虽然方敬秋抄袭是板上钉钉,不过如果你这么放不下他,大可以去把他找回来。作践我什么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