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转了个圈,真相却绕了太远。
他浑身骨头酸痛,肌肉禁不住微微痉挛,却还是颤颤巍巍笑出声,抬起右手。
“真让人感动。”
他的手掌缓慢覆上时渊的侧脸。
时渊面部克制不住的颤抖倏然停止。
“可是就算你再怎么努力,看来命运也不会垂青于你的,”阮逐舟笑着,慢慢说道,“标记失败,证明我们不是契合的那一对,你说是么?”
时渊目光骤然黯了。
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慢慢垂下脑袋,额头抵住阮逐舟微弱起伏着的心口。
“为什么就是不能标记你,”他祷告般地低语,尾音却掺杂上微不可察的哽咽,“阿阮,整整五天,我做好被你一辈子不原谅的准备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行,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屋里只剩下青年崩溃的自言自语。
阮逐舟重新阖眼,无力地牵了牵嘴角。
如果此刻他侥幸可以与07号重新获取链接,他一定会告诉那个傻白甜系统,看吧,猎人和猎物的理论,实践成功了。
腺体低劣、匹配度过低、身体孱弱而无法被标记的残废oga,本该被当成弱势群体的猎物般的存在,却以身为饵,让最顶级的alpha心甘情愿沦陷臣服。
身体的疼痛在逐渐减弱,甚至有种越来越轻的错觉,意识即将昏聩之前,阮逐舟最后努力撩起眼皮,看向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