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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某一次精疲力尽的长眠过后,阮逐舟昏昏沉沉地醒来,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背对着他坐在床头。

阮逐舟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左手的手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想也是,如今的他莫说没有手铐,就是把大门打开,恐怕他也没了从主卧走出去的力气。

屋内弥漫着苹果信息素的味道。只是与五天前那勉强泄出丝丝缕缕的青苹果香气不同,如今主卧里到处都是一种瑰丽,熟透道糜烂的果实芬芳。

时渊侧过身坐着,掀开被子一角。阮逐舟的真丝睡衣已经被汗水黏湿在身体上,勾勒出紧实的腰身线条,以及呼吸时瘦得微凸的肋骨若隐若现的形状。

他的手探进睡衣下摆,摸了摸阮逐舟微弱起伏的小腹。指尖刚一触及,下腹猛地一阵颤抖,用力缩紧。

时渊垂眼,看着神志涣散地喘息着的青年。

他扬起一个微笑:“看来,差不多是时候了,阿阮。”

和他预料的一样。惩罚持续了五天,这个劣等oga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信息素的奴隶。

只消一点alpha信息素,甚至只需一个触摸,对方都会敏/感到gao氵朝。

阮逐舟咬着嘴唇,紧紧闭上眼。

时渊抽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响动:“你曾经说过,我们的婚姻终将渐行渐远。可我若是轻易放过了你,怎么能对得起错付的这三年时光?”

他又脱下西装外套,把阮逐舟的肩膀扳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轻抚那张阖着眼的瓷白面孔:“你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永远那么漂亮。阿阮,从小到大,我只见过一个像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漂亮的人,那就是你。”

“被赶出阮氏之前我想过送你一件你珠宝,你那么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我当时在想,或许投其所好,你就不会这么嫌弃我了。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要送就送一件你只能戴给我看,还要戴一辈子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