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单薄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
“你要说的不会是‘我的心’这种土味情话吧,时总。”他哑着嗓子讥讽。
顶光在青年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时渊望着他,沉沉一笑。
“我们彼此的心早都一文不值了,阿阮。”
时渊俯身,古龙水的味道开闸放水般霍然抖出。
信息素霸道地攫取、掠夺,源源不断,充盈这颗干瘪已久的青苹果;阮逐舟感觉自己变成了航船上的舵,被澎湃的浪潮冲击,被乌云席卷、倾轧,再被海水彻底浇湿。
恍惚中他被迫翻身,伏在枕间小口倒着气,浑身都灼灼地烧,信息素泛滥暴涨,被药物折磨了五天都没能疏通经略的腺体骤然蓬勃出排山倒海的信息素,成/结时时渊一口咬上阮逐舟的腺体,听着oga拔高的哽咽却毫无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将犬齿刺破对方苍白的肌肤。
“时渊……!”
oga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成结消失后时渊才攥着人翻过来,看着遍布的红/hen,伸手在阮逐舟身上一寸寸抚摸那些痕迹,像将军循着绘制的一个个阵地抚平一张地图。
阮逐舟半阖着眼,头发都湿透了,颤抖着去推开他的手:“你这个变态,强jian犯……”
时渊另一只手扶住腰侧那条已经合不long的腿,捞在臂弯:“我们还没离婚呢,阿阮。妻子三年不让丈夫碰,丈夫今天情难自禁,有什么不妥?”
阮逐舟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吁口气,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