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alpha的信息素只放出了一秒不到便关上了闸口。
阮逐舟瘫软下来,除了气喘吁吁再没法动弹一下,偏过头虚脱地靠着床头,浑身大汗淋漓。
时渊盯了他一会儿,俯身凑近阮逐舟的颈侧,轻轻一嗅。
透过古龙水香味的信息素,一股生涩的、清淡的青苹果香味飘入alpha的鼻腔。
那味道淡而无力,似乎光是挤出这少得可怜的一点信息素,便已经耗尽了这腺体与其主人的全部气力。
在阮逐舟看不见的角度,时渊眼底一亮。
他最后眷恋地吸了口气,直起身子,打开床头柜。
湿淋淋的oga努力偏过头,看见时渊从里面拿出几个大小各异的针管,嘴唇颤抖:
“时渊,你真的疯了……!”
“治疗的第一步成功了,阿阮。”
时渊比较了一下,拿出最粗的那根针管,接着捞过阮逐舟的右手。
一阵轻微刺痛,针头刺入oga细腻的肌肤,透明液体缓缓注入血管之中。
时渊的动作平稳,连语气也回到最开始的波澜不惊:“阿阮的味道像青苹果,又清纯又好闻。好闻到只闻过一次,就让我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