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没有人性的回答反而让时渊笑出声。alpha声线天生磁性低沉,笑起来时竟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和无奈。
“我喝醉了,你就不用喝酒了。”时渊说话时嘴角还轻微上扬,有种在公司杀伐果断的年轻总裁身上从未见过的柔软气度。
那声音依旧冷漠:“我喝再多也不会醉。”
“可是你会不舒服。”时渊坚持道,“上次我看得出,你喝完酒,人就变得恹恹的。”
那声音不说话了。
“我太阳穴痛。”时渊头往左边歪了歪,“好几年了,时不时就会这样,去医院看过,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顿了顿,那声音冷笑:“医生都解决不了,跟我说也没用。啰嗦完就躺下睡觉。”
热源抽走,时渊只好昏昏沉沉掀开被子,躺下。听感被酒精短暂屏蔽,他翻了个身朝右躺着,过了两分钟,他听到开关啪嗒一声。
右侧床垫轻微塌陷。
太阳穴下的血管鼓鼓地跳动,痛觉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左边眼眶。
时渊疲倦地叹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
微凉的指尖探入鬓发间,按住抽痛的穴位。
“是这里?”
那声音很不耐烦地问。
时渊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
他能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指尖开始打着圈按揉,时渊两腮咬紧,一半因为酸痛感,另一半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悸动。
很神奇的是,有这只手不成章法的按揉,他居然真的不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