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他又唤。
高高在上的oga妻子没有回应。
时渊哑声道:“阿阮,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那么嫌弃我。”
半晌。
轻如羽毛的一声笑。
“等你彻底离开阮家的时候。”他说。
时渊额角一僵,慢慢阖上眼帘。
“这样么,”他说,“我明白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感觉到青年的指尖离开自己的太阳穴:“明白了就睡觉。往后别再拿这种异想天开的问题烦我。”
一阵窸窣,夜晚彻底归于安静。
长夜仿佛从未如此的漫长而寂寥。
时渊静静躺在床上,只感觉刚刚就要消弭的痛觉再次卷土重来,刺痛越来越强烈,随着心跳同频振动,拉扯着他的神经,与他一同坠向深渊。
在那之后整整一周,时渊都留宿在公司过夜。
每晚睡前时渊都会给阮逐舟发消息表示自己工作太忙,不回家休息。然而发出的消息一开始已读未回,后面干脆变成未读。
阮逐舟当初说的话是真的。与从前三年神经质一样的控制截然相反,只要不吵到他睡眠,时渊回不回家,何时回家,又在外面做些什么,他当真不管不问。
就这样度过了面都没碰过一次的七天。
王家果然回了信,最后以五千万的让步谈成了这笔技术合作。
然而在最后签订合同之前,阮逐舟却单独对公司财务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将原定的合同款一分不差照常提出,又以自己的父亲、阮氏慈善基金会会长的名义将省下的这五千万转移到基金会的账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