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听不懂自己死不死和对方玩儿完了有什么关联。他被迫跟着人进了主卧,一边喃喃自语:
“我先冲个澡。”
“这不是你犯洁癖的时候。”
“不是洁癖,”时渊闭着眼凭感觉坐回床上,扯了扯领带,“不洗澡,就不能上他的床……”
换来的只有一声嗤笑:“行了,今天晚上先放你一马。”
时渊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衣襟,他像个被侮辱的黄花大姑娘,被扒下外套,解开领带,过了一会儿,脚步远去又返回,一块热毛巾粗暴地敷上他的脸,为他擦拭嘴角。
时渊仍然阖着眼,仰头享受这份差强人意的服务。
“为什么替我挡酒。”那声音平静地质问,“你今晚坏了我的事,知道吗。如果不是你逞强,今天公司已经省下了七千万的资金。”
时渊胸膛里震动,低沉地笑起来。
“我以为你会说,今晚我丢了你的人。”时渊说。
“丢人?你想太多。京城这些大家族,谁不知道你时渊只是我们阮家收留的一条狗。”那声音说。
时渊哼了哼。
然而那擦毛巾的手顿了顿。
“但我不喜欢自己的狗被别人呼来喝去。”对方低声道,“只有我才有权力作践你,记住了吗?”
时渊发烫的眼皮动了动,艰难睁开:“阿阮……”
下一秒,毛巾盖住他的眼睛故意重重一擦,时渊嘶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不得不按照对方希望的那样,老老实实闭上眼。热毛巾覆盖着青年的上半张脸,某人的指尖隔着一层柔软的毛巾,轻轻拂过alpha骨相优越的额头,立挺的鼻梁,像雕刻师触摸一件清晰深刻的大理石雕塑。
时渊忽然小声说:“我头痛。”
“活该。谁叫你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