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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煎熬落在名义上扶他上青云的妻子眼中,反而成了象征服从与掌控的,最为他所津津乐道的特权。

时渊走上二楼,他本该拐到另一个方向,去客卧休息。

可想到今天办公室里对方和自己说的话,时渊眉心一皱,双腿不听使唤一般,调转方向朝着主卧走去。

这个时间,阮逐舟理应睡了。

时渊知道打扰这个喜怒无常的oga会有什么下场,可是好奇心驱使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将手搭上门把——

哗的一阵轻风!

门被从里面拽开,时渊稍微一惊,向后退去。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头发凌乱的身影出现在主卧门口。

阮逐舟扶着门,看见时渊的那一刻眼睛也略微睁大,随后迅速冷静。

“你是人是鬼,走路怎么没声音?”他没好气地问。

被这么一喝,时渊反倒有种放下心来的感觉。他信口道:“我刚进家门,看见你屋里还亮着,以为你睡着了忘记关灯。”

阮逐舟也没纠结于此的想法,转身往回走。

时渊见他竟然没有要轰自己走,又有些意外了:“阿阮,你真的没睡。你是在等我吗?”

过了几秒,主卧卫生间里传来阮逐舟不耐烦的声音:“我来放水。”

时渊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