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据07号的解释,这的确是最符合阮逐舟身份的一个技能。
毕竟,不学无术、纵情声色的阮家公子,除了些风月场上浸淫出的长项,还能有什么真本领?
车子又在红灯路口停下,阮逐舟吐了口气,胳膊肘搭在放下的车窗边缘。风稍微吹乱他的黑发,让青年看起来多了些懒散不羁的味道。
手机震动起来,阮逐舟看都没看,挂掉。
07号:[宿主,我刚刚看到来电显示好像是……]
阮逐舟:“你说时渊的那个白月光回国的航班,在什么时候?”
07号:[就在今晚。]
阮逐舟点点头。
“好。”他道,“希望这小子有点公德心,晚上回来时别吵醒我睡觉。”
几个小时后。
华灯初上,夜幕笼罩京城。
别墅大门被推开。
时渊站在玄关处,接过保姆递上来的拖鞋换好,脱下大衣,随手将公文包撂下,抬头向二楼望了一眼。
主卧的方向,还散发着鹅黄色的灯光。
暖光依稀照在年轻总裁立体深邃的脸庞上,alpha狭长黧黑的双眸眯起来,没有说话,走上二楼。
自从结婚后,他与这位妻子一直分房而睡,平时发情期阮逐舟会自行服药或注射抑制剂,可时渊就惨了,对方每每借着自己是个顶级alpha的由头,不准他使用抑制剂,两个月一次的易感期,一向都是他靠意志力生生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