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易感期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由我说了算。”阮逐舟眼皮凛然一抬,“操心我泄露信息素的味道之前,先管好自己的味道,明白吗?”
时渊神色渐渐变得说不出的古怪。他僵硬地偏过头:“……嗯。”
阮逐舟转过身,在沙发上坐下。时渊的办公室隔音极好,关上门,外面人一定听不见刚刚这个堪比家暴的耳光,不过一会儿但凡有人再进来,便能看到时渊的半边脸颊些微泛红。
时渊垂眸看看脚边垃圾桶里那一块手帕。
“阿阮,气撒够了就赶快走吧。”青年熟练地哄道,“公司的很多事都需要我拍板签字,你在这里,大家都不敢进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没什么事的话……”
阮逐舟瞥他一眼:“谁说我没事。”
时渊话音戛然而止。
哄人时的时渊并没有那些一般意义上的“赘婿”做小伏低的样子,姿态很低,可说话也是淡淡的,唯独此刻他脸上真切地露出一丝无奈,只当阮逐舟还在说气话。
“昨晚我在易感期,一时上了头,阿阮,你就饶过我这一次。”时渊轻声道。
阮逐舟伸手,对着灯光照了照左手食指上带着的一枚红宝石戒指。今天出来之前,他特意在衣帽间的各类精致珠宝里挑中的。
“有几件事提前通知你。”阮逐舟转动手腕,一面欣赏戒指,一面悠闲道,“首先,下周我要回爸妈那吃饭,你开车送我去,等快结束时我打电话给你来接我。其次,让人给我腾出一个办公室来,就在这一层,我要采光好,足够僻静隔音的。最后……”
他瞭了一眼略显诧异的时渊,勾唇一笑。
“这就惊讶了?我还没讲完呢。”他道,“最后一件事,方敬秋要返回联邦了,你记得安排好行程,亲自为他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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