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他看见时渊脸色骤变。
“方——我接机?”时渊坐直,“我为什么要接机?”
阮逐舟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含笑看着他。
“别跟我装了,时渊。”他道。
时渊眉头紧蹙:“我根本不知道方敬秋回国的事。好好的突然提他做什么。”
“怎么提到他就不是好好的了?”阮逐舟反问,“从我嘴里说出他的名字,让你很不高兴?”
阮逐舟内心当然不会对所谓的“白月光回国”戏码有一丝一毫触动,不过和他设想的一样,时渊反倒肉眼可见地面色沉郁起来:
“阿阮,当初我和方敬秋还只是你同校学弟的时候,你就看他百般不顺眼,想方设法让他离开竞赛的团队,最后远走他乡。从前我们就什么都没有,如今更……”
阮逐舟正垂着眼帘,边听边欣赏那戒指精湛的切割工艺,闻言忽然嗤笑,时渊不得不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我可没在和你说什么反话。”阮逐舟放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时渊,我在认真通知你,找个时间去接机,知道吗?”
时渊怔了一下。
“阿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良久,他问。
阮逐舟站起身,缓步走上前。他走路时声音很轻,让时渊无端联想到蹲守猎物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