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连x生活都没有,未标记的oga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十分危险。
时渊并没错过妻子脸上的错愕,脚下轻轻一蹬,椅子往前滑过来,二人距离瞬间又拉近一大截。
他直视着阮逐舟:“阿阮没有闻到,自己身上有oga信息素?”
而后他颔首:“也对,是我疏忽。你自尊心强,平时出门前除了戴抑制贴,都会喷上香水掩盖自己本来的味道,或许是今天出门时你身上其他的味道太重,所以自己没有意识到——”
阮逐舟忽然一扬手——啪!
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时渊脸上,年轻的总裁身子一歪,回过头时刚刚嘴角噙着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红痕。
阮逐舟盯着他,从时渊桌上拿过他的男士手帕,细细擦拭那只刚抽过他巴掌的手,好像自己才碰了什么污秽。
“重说。”他又重复一次。
时渊看着阮逐舟用自己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手,灰色格子手帕磨蹭骨感纤细的指节,不自觉用舌尖舔了舔嘴角被牙齿磕破的血,抬起手,将歪了的领带扶正。
“知道,”他终于伏法,“昨晚我把阿阮弄脏了。”
阮逐舟听完反倒垂下睫羽,像一个洁癖的主刀医生,细细擦拭指缝。
“错,”他说,“你昨晚不够听话,时渊。我让你注射抑制剂,你居然敢违抗我,过后轻描淡写一句弄脏了,就想掩盖自己的罪名?”
时渊沉默。
阮逐舟终于擦完手,把那块从奢侈品店配货得来的、价值一千块的手帕拿起来,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