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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这段时间,阮逐舟身上的外衣早就被换了下来,只穿着睡衣,隔着单薄布料,火热的掌心在腰间游走,叶观面色阴冷地瞅着阮逐舟,而后却轻蔑地笑出来。

“别乱动啊,小妈,”叶观边说边用力在阮逐舟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用力一按,“给您量尺寸,裁件新衣裳。”

阮逐舟腰身吃痛地弹起来,又被叶观的大手笼住,将颤抖的腰肢生生钉回床板,掌心重重擦过月夸骨,向下探//去。

“小妈真是好身段,”叶观看着阮逐舟呼吸急促、逐渐染上潮/红的脸,“您说,回头我告诉裁缝,腰身放出两掌宽就够了,他们会不会以为这衣服是做给女人穿的?”

阮逐舟啪地抓住叶观在身上作恶的手背,气喘吁吁地回瞪着他:“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叶观挑眉重复了一遍,“我滚了,谁来给小妈送终?”

阮逐舟的手忽然哆嗦一下,力道慢慢松懈下来。

叶观毫无挣开他的意思,就这么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阮逐舟颤抖的tui/根摸了一把,包住青年病骨支离的身体上唯一的一点软//肉,磋磨似的捏了捏。

叶观用的力道不大,更像是钝刀子杀人的折磨,偏偏阮逐舟的手还条件反射地抓着他的手,好像引导着叶观动作似的,于是酷刑也变成了一种不伦不类的调/。情。

他尽情观赏着记忆中波澜不惊的人瞳孔深处的震颤,直到阮逐舟忽然喘了口气,尾音明显战栗起来:

“别,痛……!”

叶观的动作立刻刹住。

阮逐舟梗着脖子,涸辙之鱼般大口喘息,眼里再次泛起生理性的粼粼波光。

叶观眼神黯下来。